嘉明帝到现在还没有定下储君之位,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他知道,嘉明帝心中一向是偏爱陆纤尘多一点,就算这储君人选最后定了下来,圣旨上也不一定落的就是他的名字。
而且,就算这储君之位最后落到了他身上,就嘉明帝目前的这个身体状况而言,他要等的时间太久了。
太久了。
墨氏余人已经没有耐心再继续忍辱负重了。
今夜,他必须一举成功。
侍卫得了墨凌羽的命令一刻也不敢耽误,连忙将宫门大敞,恭敬地放来人进去。
他们辛辛苦苦等了一夜的人
——到了。
萧萧剑鸣掺着雄雄冽风似是要将大地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将所有不听话不屈从不臣服的人都埋在裂隙之中,如漆黑夜被淋漓鲜血无情的泼了大片大片的红墨,飘泊大雪滚落翻飞努力地遮盖地面表层流淌不绝的血河,整个皇宫之中弥漫着湿重浓厚的血腥味。
各宫的宫人都是被一阵喧哗压抑的刀剑铠甲声吵醒的。
太吵了。
刀光血影交撞喷涌吵得人心中惴惴不安,提心吊胆,夜不能寐,心慌不已。
整个皇宫就像是一个被重重铁杆包围的鸟笼子,处处都透出一片死寂,恐惧与害怕似是一道粗大笨重的银链囚锁笼住了每个鸟儿的翅膀,断绝了他们所有的退路,使得它们只能被迫待在笼中接受死亡的到来。
豫王带兵包围了皇宫。
宫中禁军连同沈闻舟带来的援兵与豫王带进宫的叛兵纠缠打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