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春桃要爱惜自己的那个人,不是她。

鼓励春桃好好活下去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小偷,就这样鸠占鹊巢地占了原主对春桃的恩德。

“春桃。”她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向春桃解释清楚:“其实我不是你的姑娘,在广信侯府中……。”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春桃的话急速截断了:“姑娘,我知道的,姑娘自从进王府大病一场后,性子就和从前很不一样。”

“从前的姑娘从前喜欢废太子,生病之后的姑娘不喜欢废太子了。”

“从前的姑娘性子比较冷,生病之后的姑娘性子开朗了不少。”

“从前的姑娘喜欢淡颜色的衣裙,生病之后的姑娘喜欢红色的衣裙。”

……

她知道的。

她都知道的。

姑娘自从生病醒来后变了好多,甚至和生病之前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可无论是从前的姑娘,还是生病之后的姑娘,都对她很好很好。

“从前的姑娘是一个很好的人,现在的姑娘也是一个很好的人。”

春桃握住谢华安的手,眨巴眨巴眼睛笑道,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沾湿了她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