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察观察罢。
嘉明帝收了圣旨,换了一道与立储立后无关的折子看了看。
空白的圣旨上到底还是没有确定最后的名字,储君之位最终还是未能定下来。
“陛下,太后请你去寿康宫一趟。”
袁公公扬着拂尘进来立在一旁回话。
“皇帝,储君之位虽不能空悬太久,可立储总归是一件大事,万不能马虎,如今几个皇子尚且年幼,宫中成年皇子只有豫王和齐王两位,若是此时就定了储君,未免为时过早,皇帝身体康健,也不急着这一时就立下储君,那些朝中大臣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真以为皇帝和哀家心中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皇帝不如先把储君之位搁一搁,等过两年小皇子们都长大了些再来册立储君也不晚。”太后缓缓转动手中的佛珠,苦口婆心地劝嘉明帝。
“让母后费心了。”
嘉明帝歉疚道,没说同意她的话也说不同意她的话,让人不明白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后又说了几句,嘉明帝也只是含糊的答了答,太后有些不满,正欲再多说几句,嘉明帝便以公务繁忙为借口离开了。
“皇帝如今是越来越不听哀家的话了,明面上摆出一副孝顺的模样糊弄外人,实际上次次对哀家的话置若罔闻。”
嘉明帝走后,太后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柳眉倒竖,语气中尽是不满。
“上次齐王的事也是这样,哀家说要把光禄大夫家嫡女宋露指给齐王做正妃,他也和哀家对着干,宁愿把正妃之位给一个身份低贱的庶女也不愿给哀家指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