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谢华安在这里,她的脑中一定只会有两个字——危房。
叶松看到这似乎下一刻就要塌了的茅草屋时,径直捏了一把汗,还好没走错路,总算是找到了这里。
就是那位前辈,还和以前一样,不拘小节。
“殿下,我去敲门。”
叶松道。
陆纤尘颔首。
还未等他走近,一条半小人高的大黑狗就突然冲到他面前翘着尾
巴“汪汪汪”狂吠起来。
叶松开始时没有察觉它的存在,被惊得后退了两步。
上次他来时还没有这条狗。
大黑狗越叫越凶,猛烈的犬吠声如同一块厚重巨石掉进了平静的湖内一般,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喧嚣嘈杂。
“谁啊。”
一道十分不耐烦的老年男声传来。
声源不在屋内。
而在……空中。
陆纤尘和叶松抬眼顺着声源处看去。
离房屋的不远处,两棵粗实茁壮的大树之间横有一个用布搭成的吊床,床身隐隐晃动。
“前辈,齐王殿下想请你救一个人。”
叶松走到吊床跟前,对上方的人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