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众人见状也纷纷附和:“请陛下出兵西疆,剿灭西疆蛮夷之辈。”
庆功宴一次,秋猎又一次。
这西疆人真当他们北临无人?
如此猖狂。
哪里有半分求和的诚意?
战败就该有战败的样子。
他们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陆纤尘将陆云铭假死和西疆人一起参与这次偷袭的事告诉了嘉明帝。
一时之间,场上众人皆惊。
这废太子当真本事通天,竟还通过假死来瞒天过海。
宫中那位,怕是有难了。
众人心中清楚,废太子假死,她怕是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不出他们所料,废后圣旨第二次一早就落了下来。
齐王府清月居。
躺在床上的女子脸色苍白如纸,鼻尖气息极弱,额心汗流不止。
就连窗外一向爱叽叽喳喳的鸟儿今日也没了声音。
静的可怕。
床边,陆纤尘端坐在床榻边角,脸色阴沉,盯着叶松把脉的眸光透露出少有的紧张。
“她怎么样了?”
他不自觉的握紧五指,问道。
“侧妃娘娘中了西疆的一种剧毒,脉象紊乱,十分复杂,此毒就连我也未曾见过,因而暂时配不出解药。”叶松眉峰收紧,脸色难看,将把脉的手缓缓收回,看向陆纤尘:“此毒凶险,若是三天之内没有解药,侧妃娘娘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