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公主如今对谢华安算是知无不言,见她想知道,也顿时提了兴趣,边走边对她道:“小皇嫂,你别看我皇兄现在性子冷冷的,听我母妃说,他小时候可闹腾得不得了。”

“我母妃说,我皇兄三岁时有一次和她玩捉迷藏,宫人们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我母妃急得不得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他,还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跟我父皇禀明了之后又增派人手去找他,却也还是没找到,最后,还是他自己突然跑出来了。”说到这里,安阳公主忍不住笑了笑,问谢华安:“小皇嫂你猜,我皇兄藏哪里去了?”

谢华安支着下颌,也感到有些奇怪,一个小孩子而已,这么多人去找竟然都没找到。

陆纤尘小时候是得有多会躲啊?

她歪歪头笑道:“宫人们找了一天都没找到,这么小的孩子,总不可能是藏到房顶上去了吧?”

安阳公主听完了她的话,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虽然说没跑到房顶上去,但也差不了多少。”

“我母妃说,他在树上藏了一天。”

“树上?”谢华安有些愕然。

陆纤尘三岁就会爬树了?

打小就厉害呀。

“我母妃说,我皇兄最后出来的时候头上还挂了好几片叶子,衣服上也脏兮兮的,她把他重重数落了一顿。”

说到这里,安阳公主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从未见过我皇兄活泼好动的样子,从我出生时,他就一直很沉稳的模样。”

“特别是我皇姐去世以后,他性子变得就更冷了,话也少了很多,整日里冷着一张脸,也很少笑。”

顿了顿,安阳公主道:“虽然感觉只要我皇兄在,就特别能让人安心,但是,我还是希望我皇兄能像那些普通的官家公子一样,多笑一笑。”

听安阳公主这样说,谢华安好像知道陆纤尘的性子为什么会从调皮好动变为冷漠寡言了。

绝不仅仅是因为年龄的变化。

或许是因为他突然明白了——他不仅仅只是陆纤尘,更是安阳公主和德贵妃的依靠。

要想在宫中安稳扎根,德贵妃仅有帝王那漂浮不定的宠爱是绝对不行的。

更何况,太后不喜德贵妃,总是隔三差五的来为难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