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谢盈容貌尽毁,谢悦彻底疯癫,谢浑双腿尽断。

除了那位已经嫁入齐王府成为齐王侧妃的二女儿,广信侯的其他儿女在这一年之中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就连广信侯自己,前两日也被陛下贬了官。

想到这里,众人又看了一眼广信侯和夫人杨氏的脸色,不免唏嘘。

广信侯府里在这短短时日里接连出事,也难怪二人脸色难看。

一个平日里爱礼佛的夫人小声嘀咕道:“或许是老天看这广

信侯夫妻俩太过偏心,又看那二姑娘着实可怜,这才惩罚他们夫妻俩呢。”

“我看不然。”户部尚书夫人吐了一个瓜子,眼皮不甚在意地翻了翻,插道:“那二姑娘瞧着就不是个简单的,怕是个心机深沉的厉害角色,广信侯府的小姐公子们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搞不好和她脱不了关系,否则,广信侯府出了这么多事,怎么会只有她如今日子过得好好的?”

她记得,上次在豫王府寿宴上这位还不是侧妃娘娘的二姑娘三言两句还差点给她的艳儿安上了个对贵妃娘娘不敬的罪名。

进王府不久,就从姨娘摇身一变成了侧妃。

怕是不仅牙尖嘴利,心计也是不浅的。

话毕,不少夫人们抬头朝红衣女子坐着的方向看了看,神情各异。

谢华安也注意到了远处不少官家夫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心中大概也猜到了为什么她们会那样看着她。

不过她与那些官家夫人们本就不相熟,她们怎样看她谢华安心里也没什么所谓。

骠骑大将军前几日就又带着傅小将军离京前往边关镇守了,因此二人无法参加这次秋猎。

见安阳公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她凑身上前伸手在她眼前上下拂了拂,打趣道:“公主殿下这是想傅小将军了?”

安阳公主“嗯”了一声,回过神来用手托着腮看了眼天空,精神不振道:“又要好长时间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