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恰巧在这里遇到了齐王殿下,就前来和殿下打个招呼,不可以吗?”

沈闻舟吸了吸鼻子。

“那为何刚才我与谢大人怀疑你是东夏皇室的时候你一声不吭,莫非是在故意误导我们办事?”

高函气道。

“高大人这可冤枉我了,刚才你们一口一个东夏皇室,我都要被吓死了,哪里还说得出什么话来,生怕多说一句你们就把我当东夏皇室给抓了起来,所以只能闷声不言了。”

沈闻舟刮了刮鼻子,无辜道。

“一派胡言,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高函老眉倒竖,辩道。

“我看高大人是每日的差事太闲了,喜欢没事找事。”陆纤尘周身渐冷,脸上寒意顿生:“本王与沈小公子见一面也碍着高大人办公事了?莫非以后本王与任何人见面还得先向高大人通禀一声不成?”

他话中就像含了锋利的刀子,一寸一寸向高函颤巍巍的四肢刺去。

没有抓到东夏皇室中人,高函此番行事就是对陆纤尘的不敬和冒犯,他无奈,只能低头向陆纤尘请罪:

“殿下恕罪,是老臣鲁莽行事了。”

注意到了一道肃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谢梓信后背一凉,也只得不情不愿的上前向陆纤尘请罪。

尽管他知道今日的这一切都是陆纤尘在背后设的一个陷阱,是他引着他们一步一步往里跳。

哪里有什么东夏皇室,只是齐王让谢华安凭空捏造的消息罢了。

“此事说来说去都是老臣二女儿的错,是她向老臣揭发齐王殿下与东夏皇室今日会在此会面,老臣听闻心中忐忑不安才会去找高大人,因而才会冒犯了齐王殿下。”谢梓信压下眸底异样,歉疚道:“臣的二女儿言行无状,心计深沉,诬陷殿下,臣回府后定将她交由殿下全权处置,绝不徇私。”

他身子挺得笔直,说的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