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釉瓷茶杯。

陆纤尘漫不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瓷杯,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

“二位大人无凭无据就来污蔑本王,对本王的客人不敬,真当本王好惹?”

“本王若是偏要阻拦二位大人办事呢?”

他句句紧逼,完全不将他们二人放在眼里,气得谢梓信和高函二人面色铁青。

“若是齐王殿下执意要阻拦微臣办事,那微臣只能去请圣旨了。”

高函威胁道。

“那就去请。”陆纤尘毫不在意道。

高函见陆纤尘神情不变,好似丝毫不慌,心中踌躇不决,死死盯着陆纤尘,没有开始下一步,生怕这里面有诈。

若是将这件事捅到了陛下面前,但他们又没有抓到东夏皇室,他们恐会落得个污蔑皇子的罪名。

不但没定下齐王的罪名,还将他们自己给折了进去。

高函心中纠结。

但谁知这齐王到底是不是故意恐吓他们呢?

若是那白衣男子真是东夏皇室,他们岂不是白白错失了一个捉拿齐王的良机?

下次再想抓到齐王的把柄可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高函陷入两难。

谢梓信见高函有些摇摆不定,将他拉到一旁,近身对他低语:“我一直派人盯着这里,未有异况,那白衣男子绝对就是东夏皇室,齐王这只不过是在故作镇定罢了。”

见谢梓信如此肯定,高函心中底气更足,对着一个官兵头子道:“去请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