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还是要看路的。
“这么大一辆车看不见?”陆纤尘扶着她还未完全站住的身体,语气有些冰冷:“还是说你想被马车撞死?”
“不想,不想。”谢华安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否定:“以后再也不敢不看路了。”
哪有人想被马车撞死的啊。
谢华安打开灯谜掌柜送给她的那个雕花木盒,将盒中的狼毫提于眼前仔细瞧了瞧。
“原来是一支笔呀。”
手感不错。
外观也行。
应当是一支质量不错的毛笔。
瞧完了之后,谢华安将狼毫又原封不动地放回了木盒中,重新合上盒盖,将它置于陆纤尘跟前,扬唇一笑:
“殿下,送你。”
“本王不缺这种不值钱的东西。”陆纤尘眼睛眨也不眨,别过头去。
谢华安嘴角笑容顿时僵硬了下来。
这人怎么说话的呢?
她一片好意。
“殿下,有些东西不是看值不值钱,是看心意。”
谢华安费力地抬起陆纤尘的右手,将手中的雕花木盒呈至他手上:“殿下感受到了吗?”
“什么?”陆纤尘看她。
“我的心意。”谢华安强调道。
“你的心意值几钱?”
陆纤尘不甚在意的掂了掂手中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