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节这天,谢华安早早地就起来制定了她和陆纤尘晚上出行的全部安排。
出行之前,当然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谢华安对着铜镜化了足足两个时辰的妆,挑选了一个时辰的衣服,才满意站起来转了个身,对着春桃道:
“春桃,怎么样?”
少女一袭银朱色蝶纹流仙裙,墨发上簪了两根既大方又华美的雁形流苏簪,耳上戴了一对梅花点缀耳饰,额心还画了一朵娇俏的红色花钿,再配上春桃给她梳的飞仙髻,整个人别有一番艳丽娇美。
春桃眼睛都看直了,情绪价值给得特别到位:“虽说姑娘每日都是好看的,今日却是格外的好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花容月貌,貌美非凡,就好似画中的仙女走出来了一般,殿下看到姑娘如此必定会被惊艳。”
她夸得这么夸张,谢华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打趣地刮了刮春桃的鼻子:“就你会说话,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这么甜。”
“侧妃娘娘,马车已经备好了。”
一个婢女笑盈盈地躬身站在门前回话,语气还有些巴结和讨好的意味。
齐王府上下谁不知道,这府里最讨殿下欢心的就是这位侧妃娘娘了。
不然也不会每日申时都亲自教这位侧妃娘娘练剑。
这份宠爱可是这齐王府里的头一份。
齐王府的婢女家丁全都看在眼里。
若说这位侧妃娘娘刚到王府时她们是不以为意,甚至还有些瞧不起。现在她们可是对这位侧妃娘娘毕恭毕敬,敬佩有加。
她们在齐王府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王爷踏过哪个女子的后院,从来也见过王爷带哪个女子一同外出参加宴会,更不必说亲自教人练剑了。
这位侧妃娘娘手段如此了得,这才进府多久就让王爷为她破了这么多例,怕是不简单啊。
谢华安每日里都在想着如何攻略陆纤尘,如何俘获陆纤尘的欢心,自然也没空去琢磨这些府里下人心中的想法和心思。
“好。”
她简单地应了声,又走到镜前对着铜镜照了照,见没有什么不妥后,就拎起裙摆出了门。
她掀开马车车帘进了马车,里面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