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这种程度的伤她有过无数次。
或许挨打挨的多了,她也没觉得身上的伤有多痛。
“姑娘,你没事吧。”
上方传来了男子的温柔的关切声。
谢华安听到上方传来的声音后,努力翻了翻身子抬眸望去。
来人一袭浅白色宽袍,极尽温柔,俊朗飘逸,仿若天上一尘不染的谪仙一般,清冷持重。
正是来广信侯府赴宴的陆云铭。
谢华安不认识他,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
今日是谢梓信的四十寿宴,瞧着衣着打扮,谢华安不用猜也知道这人必定是哪个前来贺宴的贵人。
只是这人好端端的不在前堂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陆云铭微蹲下来,视线与谢华安斜斜对上,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精巧的白玉瓶:“姑娘伤得不轻,这是伤药,虽然不能完全祛除姑娘身上的疤痕,但疗效还算好,可以让姑娘身上的伤快点愈合。”
谢华安眸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没有去接。
她从来都不用伤药的。
因为上了药也没有用。
伤口愈合了之后,身上还是会添很多新伤。
并且,谢悦谢浑折磨她还会折磨的更起劲,更痛快。
见谢华安没有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瓶,陆云铭还以为是她伤得太重身体无法动弹,就将手中的药瓶塞到了谢华安的手中。
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生怕弄疼了谢华安的伤口一样。
谢华安眸光动了动。
风起,扬起一地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