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中不少酒楼茶馆里都爆满了人,几个人几个人的围聚一桌,你一句我一句的谈论着废太子被赐死一事。

靠墙的那桌围在一起的是几个平日里爱闲话把聊的中年妇人。

“哎呦喂,前太子妃竟然真的是这个猪心废太子害死的,这么好的一个人,废太子竟然也下得去手,真是牲畜不如。”

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双手勒着腰,伸长了脖子在人群中扬声叫骂道。

似乎是气愤到了极点,嘴中的唾沫星子喷的满桌都是。

若是废太子还没死的话,起码也要被她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谁说不是呢,瞧着长的倒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可谁知内里的心肝竟然黑成这样,要我说啊龚小姐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会嫁给他,落得如此下场,亏得之前还有许多人说挑选夫君就要挑像废太子这样温和有礼的、会疼人的,现在这样的温和有礼的郎君都没人肯要了,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像废太子一样面上一个样子,心里又是另一副样子呢。”

另一个尖脸的妇人也梗着脖子插了一句,见那中年妇女说得如此起劲,不仅没怪她把唾沫星子弄得到处都是,反而加入了她一起骂道。

“我有一个侄女之前还被这废太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找了一个与这废太子模样有三分相像的郎君定了亲,如今知道了这废太子的真实面目,整日叫嚷着要退亲,说看到那郎君与废太子长着三分相似的脸她会夜夜会做噩梦的。”

“上次听到别人说前太子妃的死与这废太子有关时我还有些不信,如今看来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真是和茅房里的屎一样臭的慌。”

“不仅如此啊,他还和西疆人勾结在一起刺杀当今圣上哩,弑君弑父啊。”

……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骂陆云铭的队伍中。

谢华安和春桃也在这个酒馆里,坐在了靠窗边的二人桌上。

看见陆云铭虚伪的面皮终于被撕下,谢华安心中有了几分恶人自食恶果的快意却又觉得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