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舟直了直身子:

“万云从谢悦的房中找出来了一种诱引粉和一些与太子来往的书信,这诱引粉十分罕见,我也是先前在江湖四处游历时,才有幸见过一次这种诱引粉,这种诱引粉似乎产自西疆,味道极浅,还和香料的味道很像,就算被有些嗅觉敏锐的人闻到了,也只会以为对方身上是用了什么香料。不过这种诱引粉药性倒是十分强烈,一旦被牲畜闻到,就会导致牲畜失控发疯,想必华安姑娘的大姐姐身上正是沾染了这诱引粉,才会令黄狗突然发疯咬伤了她。”

“竟然还有这种粉?”

谢华安有些惊讶。

若是谢悦将这诱引粉用来对付她,她怕是也很难逃过这一劫。

不过还好,她与谢悦关系不好,见面基本都避着她走,更不会像谢盈那么热情的邀请谢悦一起用膳,谢悦应当是没有机会将这诱引粉撒在她衣服

上的。

“寻个机会,将这两件东西交到杨氏手上,自己的女儿被人害成这个样子,也得让她知道害她女儿的仇人究竟是谁才行。”

陆纤尘额角歪靠着手臂,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对着沈闻舟道。

亮如黑绸的墨发悄然划过他的颈项,被窗外的微风轻轻吹起带起几根,整个人显得俊雅矜贵,气质卓绝,犹如天上纤尘不染的谪仙一般,凛然清正。

谢华安的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了过去,一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还有事情要说?”

陆纤尘注意到了谢华安落在他身上持续的目光,抬眸问她。

被陆纤尘这么一问,谢华安立马回过神来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