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治不好了。”
春桃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头。
谢华安眉头蹙了蹙,连忙穿鞋起身,坐在铜镜前深思良久。
直觉告诉她,谢盈被狗咬伤绝对不是一个意外。
北临朝有律法规定,容貌有损者,不得嫁入皇室。
也就是说,若是谢盈的脸不能恢复如初,那她这个豫王妃的位子肯定是保不住的。
谢盈的母家是光佑将军府,虽说比不上骠骑将军府地位显赫,得嘉明帝器重,但也在朝中占据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手中也掌握着部分兵权。
若是谢盈容貌毁了,做不成豫王妃,且不说广信侯府会做出怎样的表态,就单从光佑将军府的角度说,将军府与豫王之间联系的桥梁被割断,光佑将军府相比也不会再向从前一样全心全意的为豫王卖命。
豫王少了助力,陆纤尘和陆云铭就会从中得益。
虽说陆纤尘的目的也是争夺皇位,但谢华安相信,陆纤尘绝对不会用这种阴损的手段来抢皇位。
那么,除此之外的答案,就只有一个:陆云铭。
这倒是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想到这里,谢华安仿佛猜到了事实背后的真相:陆云铭自己失了太尉府的助力,便想着让豫王府也失了广信侯府和光佑将军府的助力,因此才会让人在广信侯府中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那条大黄狗突然发疯咬向谢盈。
这广信侯府,有陆云铭的内奸。
这个所谓的太子殿下好像很是喜欢在别人的府中安插人啊。
在齐王府安插了她,在这广信侯府又安插了谁呢?
莫非……
谢华安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想。
“春桃,让万云传话回齐王府,让齐王殿下找个理由接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