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伤痛蜷在床上的谢浑经过一鞭的毒打后脸上的表情更加扭曲了,嘶着嗓子大声叫吼道:“小娘,你躺在地上干什么,快去抢她的鞭子啊,帮我按住这个贱人,这个贱人竟然敢拿鞭子抽我,我要让她……。”
啊——
谢浑梗在喉咙的“生不如死”还没说完,屋内凄惨连绵的叫惨声再次响起,哀嚎声比刚才更加悲戚惨重。
谢华安这次使出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不少。
谢浑疼得在床上不断打滚,或许是翻滚的幅度太大,断腿的剧痛感再次如刀骨刺入一般向神经处蔓袭,痛的他弯头抱腿大叫。
看着谢浑在床上这副胡乱打滚的模样,谢华安轻嗤一声,这才两鞭就这么受不住了,可真是没用。
见谢浑陷在痛苦中彻底没了精力来烦她,谢华安这才满意的看向匍匐在地上的年姨娘。
“好了,这下心情舒畅多了。”
她轻笑眨眼,没有回答年姨娘刚才的话,目光如池水一般平静无波。
“你怎么敢?”
年姨娘急切的看向谢浑,一股子怒火涌上心头,猛地直起身,按捺不住的右手再次向谢华安甩去。
“噗通”一声,谢华安侧过身抬脚一绊,年姨娘扑了个空,身子直直向前倾去重重栽倒在地。
手心擦到了刚才被谢浑用鞭子劈成两半的杌子上,留下一大片淤青。
“小娘怕是忘了,如今我可是齐王府的侧妃,你可没资格打我。”
谢华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俯倒在地上的年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