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年姨娘本来就没病,谢华安也就没花心思特意前去看她,她和原主这位小娘也没什么深厚感情,没什么旧可叙
从谢梓信书房回来后,她就径自回了原主原先在侯府住的院子。
自从上次她让人修收拾了一下屋子,添了些器具,屋子内倒也改善了不少。
虽没有在齐王府里住得舒服,但倒也能住。
谢华安刚打算坐下去抿口茶,屋外的一个婢女就像是掐着点来似的来敲门。
咚咚——
谢华安还未坐下去,就被这敲门声敲得心烦意乱,燥气横生,很是不悦。
她真的不想搭理。
这侯府的人不管是谁找她准没有好事。
见屋内没有声音传来,落在门上的敲门声渐重,越来越响。
“进。”
被敲门声吵得不得安宁,谢华安不耐烦地从牙缝中挤出来一个字。
一个低矮尖脸的婢子步态缓慢地走了进来,不情不愿的向谢华安行了个潦草糊弄的礼。
谢华安烦躁的抬了抬眼皮,这人她认识,正是她那个小娘身边的人。
“什么事?”
谢华安瞥她一眼。
“侧妃娘娘,年姨娘请你去一趟时浑院。”
尖脸婢子撇了撇嘴。
又来,刚见完了谢梓信,年姨娘就迫不及待地让人前来请她,连喝口茶的工夫都不给,这是自她回府后就一直让人盯着她吧,不然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巧?
“好了,我知道了,我待会就过去。”
谢华安没什么好气地应道。
“姨娘说了,请侧妃娘娘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