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安有些无措的看向谢梓信。
“齐王勾结东夏皇室,这是大罪,此事定然是要禀明陛下的,不然齐王以后酿成大祸威胁北临的江山社稷,我万死难辞其咎,怎么对得起陛下?怎么对得起北临的百姓?”
谢梓信肃然,语气中不容一丝置喙。
说得铿锵有力,气势斐然,一副为君为民的忠臣模样。
“所以,父亲需要我做什么?”
谢华安似乎被谢梓信为国为民的忠心触动到了,缓缓开口。
谢梓信深深叹了一口气。
“齐王毕竟是皇子,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齐王勾结东夏,陛下是不会信的。”
“你是齐王府的侧妃,若你指认齐王勾结东夏,我再带人前去撞破齐王与东夏皇室的会面,这样一来,证据就充足了,陛下也不得不信。”
谢梓信将手中的宣纸平铺在桌案上,抚平了纸上的皱褶,视线缓缓移向谢华安。
他话中的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再蠢的人都能明白。
他相信谢华安肯定能明白。
谢华安闻言轻嗤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没了先前的乖巧模样。
“齐王殿下是我的夫君,若是齐王殿下勾结东夏的罪名被坐实,我这个指认他的人可就成了众矢之的,陛下与齐王殿下亲情深厚,事情过后,若是陛下把失子之痛迁怒于我,德贵妃娘娘和安阳公主想要我死,到那时,我还有活路吗?”
“虽然父亲为国为民的忠心很令我触动,可如果父亲的忠心需要我用性命去证明——”
“父亲凭何认为我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