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伤还不是拜你所赐。

不过已经领教过系统的处罚了,谢华安也不敢再对陆纤尘甩脸色了。

这伤实在太痛了。

陆纤尘见她痛的厉害,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瓷白色药瓶丢给谢华安,冷声道:

“谢华安,你给本王记住,你是齐王府的侧妃,一举一动皆关系齐王府的颜面,以后切莫做出这等有损王府颜面之事。”

“可我真的很需要银子?”

谢华安接稳药瓶,恳求道。

眼角处泛着泪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吧。

陆纤尘瞥了一眼谢华安,情绪不明:

“你帮本王好好办事,本王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要多少,自己去找万云。”

“我没听错吧,真的可以?”

谢华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陆纤尘这么大方?

这么好说话?

陆纤尘没理她的话,径直大踏步离去。

谢华安叫上外面守着的春桃拿好赚来的银两紧紧跟上陆纤尘,脸上绽开了一抹艳丽的笑容。

手上的伤似乎也没有这么痛了。

陆纤尘如果早这样说,她也不会愁银子愁的睡不着觉。

真的是,不早说。

几日之后,龚何递给嘉明帝的一纸奏折将陆云铭的禁足期又往后延长了。

嘉明帝本打算这两天解了陆云铭的禁足。

可谁知龚何上了一道折子说陆云铭毒害了他的爱女,要嘉明帝严惩陆云铭给他和龚诗云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