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府中下人不知道的是,陆云铭的书房内,正有人就心惊胆战的低头跪地向陆云铭请罪,腿部的剧烈颤抖已经暴露了他们此时内心的恐惧。

“你们是说,凌庆浩不见了?”陆云铭将手上的衣袍随手挂在身后的椅背上,微微俯身,冷着眼看向地上跪着的的两个黑衣人。

这两人是他派去暗中看着凌庆浩的。

“属下知罪。”

两个黑衣人把头埋的极低,连忙请罪。

头上传来冷厉的话语让他们感觉背上覆了一层薄冰。

明明是热不可耐的夏日,他们却感觉身上却冷的要死,快要被冰封。

突然,门外一个小厮的声音响起:“殿下,太尉府刚刚来人说要让夏如回太尉府一趟。”

闻言,陆云铭本来就沉着的脸沉了又沉。

他起身回到主位上,靴底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如洪水猛兽般似是要把人吞没。

面前的两个黑衣人仍是低头跪着,谁也不敢发出声音,两个人都一动不动,连呼吸声都压得格外的低。

陆云铭向门旁守着的允离使了个“杀”的眼神。

刹时,允离手中的剑锋出鞘,“嗖嗖”两声,还未等地上的两个黑衣人转身反应,二人直直的就倒了下去,没了生气,地面被鲜红的血迹染污。

允离从腰间掏出一块黑布擦了擦剑光上的血迹,擦净后又迅速将它收回剑鞘。

“看来,夏如不能留了。”

陆云铭吩咐允离。

“传话回太尉府,就说夏如半月前偷了太子妃玉镯后就不知去向。”

陆云铭神色复杂,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回话龚何肯定会起疑,但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夏如回太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