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安眼神躲闪,没有看陆纤尘,声若细蚊:“还和他一起喝了点酒。”
陆纤尘抬高了谢华安的下颌,迫使她与自己对视:“一个不怎么相熟的人,你就敢和他去喝酒,那如果是相熟的人,你岂不是要和他跑了?”
“我和殿下相熟,所以我和殿下跑了。”谢华安眨了眨眼,深情的看向陆纤尘。
哇塞,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竟然迅速的想出了这么完美的回答,我都忍不住佩服我自己了,谢华安忍不住夸赞自己。
陆纤尘放开了谢华安的下颌,撩袍起身。
谢华安见他不再追究这件事了,紧绷的身子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我昨日醉的有些厉害,不知有没有说什么话冒犯到殿下?”谢华安低头,语气中带有一丝试探。
陆纤尘负手而立,玩味的凝了谢华安一眼:“你昨日可告诉本王一个大秘密。”
谢华安听到这句话心中一跳,感觉心跳都要停止了,嘴唇有些颤抖:“殿下,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大秘密?”
“你说——”陆纤尘扬眉,语气一凛:“你不是广信侯府的谢华安。”
一时之间,屋内气氛有些紧张与冰冷,窗外枝头的麻雀也停止了鸣叫,风吹的窗户嘎吱作响。
谢华安身子一瘫,她把这个都说出来了?
她真的有种想打死自己的冲动。
没事,就算她说了出来,陆纤尘也找不到证据。
稳住,绝对不能承认。
“殿下说笑了,我怎么会说这样的话,一定是殿下听错了。”谢华安挺直身子,掩住了眼中的心虚与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