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贵人前几日午睡时突然身体不适,腹中疼痛难耐,就请江太医过来瞧了瞧,江太医说贵人血气不足,身子空虚,腹中皇胎难以保住,让贵人早日有个心理准备。”

“舒贵人听闻后十分悲痛气愤,对贵妃娘娘心中的恨意更甚,便以自己和江太医是表兄妹的关系哀求江太医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江太医也答应了,于是舒贵人心中便起了歹意要利用腹中的龙胎去陷害贵妃娘娘。”

“奴婢的父亲在赌坊欠了不少银子,他心中便起了恶念要把奴婢的妹妹卖到窑子里抵债,舒贵人承诺会给奴婢银两救奴婢的妹妹,奴婢一时走投无路才会听了她的话去陷害贵妃娘娘,都是奴婢的错,跟奴婢的家人无关,还请陛下放过奴婢的家人。”

连青哭得撕心裂肺,额头与地面相撞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巨响。

母亲早逝,父亲好赌,她和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妹妹便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和牵挂了。

若是妹妹也不在了,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谢华安叹了一口气,虽她对连青的遭遇十分同情,可这却也不是她用来陷害无辜之人的理由。

坐在次位上的皇后觑了一眼嘉明帝的神情,然后也斥声发了话,语气中威严十足,“江太医,连青说的是真的吗?”

立在一旁的江翼听到自己被点时腿脚打了个寒战,当时他就不该答应帮舒贵人这个蠢货隐瞒实情,如今倒是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江翼立马三步并两步走到众人面前跪下认罪道:“贵人当时确实要微臣替她隐瞒腹中龙胎不保的实情,微臣一时糊涂,想着贵人或许是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实情,便答应暂时替她瞒了下来,想着等过一些时日贵人想开一些后自己再告诉太后娘娘和陛下。”

他只认了自己帮舒贵人隐瞒龙胎不保之事,完全撇开了自己和舒贵人一起陷害德贵妃的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