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如此聪慧,为何上次到本王房中送吃食时连基本的请安礼都不会。”陆纤尘眸光锋利的看着谢华安,靠着椅背,抱胸道。
谢华安捏了捏裙摆,陆纤尘这是不把她问倒就不罢休啊。
稳住,她要稳住。
只见谢华安不紧不慢道:“之前在侯府教华安的礼仪嬷嬷受了谢悦的恩惠想让华安嫁到王府后出丑,故意不认真教华安礼仪,华安虽不愚笨,可却也没到天生就能把礼仪做到十分周全的地步。”
谢悦和她虽同为侯府庶女,在侯府中的地位却截然不同,她的生母林氏受广信侯的宠爱,因此侯府下人也不敢怠慢她。
“殿下不觉得华安这些日子的礼仪已经规范多了吗?”说完她又立即给陆纤尘行了一个礼,十分从容得体,让人挑不出错处,这也暗示陆纤尘她学习能力很强,厨艺和舞技对她而言学起来并不是什么十分困难的事情。
陆纤尘凝眸,见谢华安神色不似作假,便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谢华安见终于蒙混过关,提紧的心又渐渐放松了下来,反问道:
“殿下为何问华安这些,可是还对华安有所怀疑?”
“随口一问。”陆纤尘视线又重新回到兵法上,凌轩阁内又重新恢复安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华安见陆纤尘低下头去,在一旁偷偷翻了个白眼。
随口一问问这么多问题,还句句紧逼她的话,要真信你就见鬼了。
半晌,室内仍是寂静,见陆纤尘看兵法看得十分投入,谢华安便识趣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