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儿说了没事,杨母也不放心,没用杨欣艺说就主动提出来接送女儿上下班儿。
杨欣艺也想起了申裕的叮嘱,这种事情以前发生了一次,她没有在意,现在又发生了一次,她也有点害怕了,点点头同意了她妈的提议,至少最近这一段时间,还是有人陪着上下班会好一点。
杨父回来,一家人坐着吃饭,杨母把事情和杨父说了一下,杨父还担心的又问了一遍女儿怎么回事,然后也痛快的答应了接女儿下班的任务。
申裕把杨欣艺送回家以后,就去客车站坐车回部队了。
第二天早上出操的时候,宋益樟看到申裕胳膊上的伤,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进城找人还受伤了?”
“嗨,别提了,我下了车往医院走的路上,碰见杨欣艺又撞上了上次被送警察局那小子,这孙子有备而来,跟踪杨欣艺,在她医院去医院的路上劫持了她,随身还带了一柄短刀,意图不轨,幸亏被我碰上了,把人救了下来。”
宋益樟也没想到申裕,休假想进城找个姑娘约个会,居然这么凑巧,会遇到这种事情,也幸亏让他碰上了,才能救了杨欣艺。
“那怎么样?人没事儿吧?”宋益樟多问了一嘴。
申裕点点头说:“嗯,人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那你这胳膊上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
“我这也没事儿,就是一时不防被他划了道口子,就是流点血不严重,几天就好了。”申裕抬起胳膊说。
宋益樟听申裕说没事才放心,点点头,说:“你们两个这还是有缘分啊,两次英雄救美。”
“这种事算什么缘分。”申裕摆摆手。
宋益樟也没有再继续说。
中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宋益樟把事情和他媳妇汇报了。
“申裕昨天休假,去了城里,找杨欣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