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过了一个多小时,抓来的人有点承受不住,意识已经开始迷糊了。
两个人走了过去,贺戍远把堵住嘴的布条拿开,用英语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老实交代。”
那个人虽然不太清醒了,但是还没有失去理智,声音有点虚弱的说:“你们是什么人,被我们老大知道了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再问一遍,你们在进行什么交易。”
“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得死。”那人还在放狠话,企图用虚张声势恐吓住他们。
宋益樟再次把他的嘴堵住,用匕首前面的刀尖朝着他的侧脸耳前刺去。
“唔…………”疼的那个人瞬间清醒过来,却无法挣脱。
时间紧迫,他们没有时间慢慢审讯套话,只能拿出手段,快速制敌。
宋益樟声音冰冷的说:“刚刚刺的是你的三叉神经,怎么样,是不是痛不欲生,你最好还是赶紧交代,要不然等着你的就是生不如死。”
贺戍远把他的话翻译了一遍,然后伸手把布拿了下来。
“我草你们全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唔……”
贺戍远再次堵住他的嘴。
宋益樟拿着匕首再次扎在三叉神经上,一边用力一边说:“怎么样,没有感受过这种痛吧,还可以有更痛的,以后后每一次风吹过你的脸,每一次张嘴吃饭、喝水,你都会再次体验这种痛苦,像电击、针扎、或者刀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