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方能看中她,她家里人都高兴坏了,她的工作还是结婚后陈父给安排的,所以平时除了酸两句,她也不敢说别的,家里的事也是陈方说了算。
她平时顶多用自已的工资补贴娘家点,陈方不太管,但是再多是没有的。
正屋陈母也在和陈父唠叨:“你说说,平时就让方儿两口子往家交点伙食费,剩下的钱都自已留着,就这样还不知足呢,一天到晚看着圆圆是个事,咱俩还没老呢,就惦记从咱这抠钱,我看啊,咱俩老了也不能指望这个儿媳妇。”
“说这么多干什么,不指望儿子你还想指望谁,指望闺女吗?闺女嫁出去还有公婆呢。”陈父不爱说这些家长里短的。
陈母想想也是,叹了口气再没往下说。
过完了冬至,就正式进入了数九寒天了,天气更冷了,没有重要的事顾岚枝都不出门,带着小五在家猫冬。
日子进了腊月好像一下子就快了起来,元旦过后是腊八节,过了腊八节就该准备过年了。
顾岚枝带着小五和江小翠她们一起搭着部队的采购车进了两趟城,置办年货,瓜子糖茶,过年家家都是要置办一点的,顾岚枝就看着人家买什么,跟着买一点,总不会出错的。
最主要的还是粮食和肉,还去张家河买了一只老母鸡,过年几天要吃点好的,手里有布票的还可以给孩子添身新衣服。
宋益樟是一月中旬小年前两天,赶在晚饭之前到的家,一身军大衣,背着行军背包,趟风冒雪的推开了家门。
顾岚枝听到声音,开门看是谁,就看到宋益樟一身风雪的关上院门,往院子里走。
“宋益樟?”
顾岚枝还是能认出自已老公的,一直等着他回来,真看到人了还是有点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