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岚枝呆滞了一瞬,就用拳头锤他,骂他:“渣男。”
宋益樟握着她的手问她:“什么是渣男。”
顾岚枝气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说:“渣男就是像豆腐渣一样的男人,就是刚搞到手就要拍拍屁股走的男人,就是白天叫媳妇晚上叫宝宝的臭男人。”
宋益樟听了顾岚枝的话大呼冤枉:“我不是,那我以后白天也叫你宝宝,我不是拍拍屁股就走,我是想尽快回去申请随军,到时候把你们接过去,咱们一家团聚。”
“呸,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谁让你叫宝宝了,你可闭嘴吧。”顾岚枝叭叭的数落他。
宋益樟只能用亲吻堵住自已媳妇的小嘴,亲的顾岚枝气喘吁吁的不能说话。
“那宝宝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说说你在黑市干的什么买卖。”宋益樟见好就收,赶紧转移话题。
顾岚枝一听这个就提高警惕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宋益樟有点无奈:“不干什么,我是担心你有危险,所以才问的。”
“我不能说,不过你放心,我没什么危险,没几个人见过我,也没人认识我。”顾岚枝说着让他放心。
“那你攒了多少钱,也不能告诉我吗?”宋益樟退而求其次的问,语气有点委屈的说。
顾岚枝抿了抿嘴唇,小声的说:“差不多有一万二吧。”
宋益樟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声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