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以为他担心家里,就把家里的情况大致的给他说了说。也说了挑水的事情。
“你不用操心家里,虽然分了家,你媳妇那我们也会帮衬。”宋父说的也是实话,儿媳妇自从怀孕了,虽然分出去了,自已拿钱买粮吃,但是种菜打柴还是得家里帮忙。
几个人聊了一会,宋益樟说有点事情要和宋父说,正好家里有人来请宋益桉写对联,兄弟几个就都出去了,留宋父宋母和宋益樟在屋里。
“怎么了,老五有什么事?”宋父看人都出去了,问宋益樟,不知道小儿子有什么事。
“没什么,爹,我就是想问问,家里的东西是岚枝自已去黑市买的?还是家里帮她买的?”
宋益樟没想到是顾岚枝自已去买的,他娘给他相看顾岚枝的时候,部队是调查过的,顾岚枝的政审资料他也是看过的。
顾岚枝虽然不干农活,但是也是天天在家干活,他后娘更不会让她有钱或者时间去公社。
宋益樟觉得不太对劲,没想到顾岚枝胆子还挺大的还敢去黑市。
他想的没错,原来的顾岚枝确实是不敢,原身都是拿着钱去供销社买点贵的不要票的东西,或者是在黑市边上转转和老乡买点东西,但是顾岚枝穿过来以后就不一样了。
“是,分了家以后你的津贴都是你媳妇自已去公社领的,孩子生了以后偶尔去县里买点东西,帮着家里买了二百多斤粮食,年底还给割了二斤肉。我看你也不用担心,我看你媳妇办事挺稳妥的。别的生产队也来挑水,换了五百块钱,也在你媳妇手里,应该也攒了点钱。”
宋父不觉得去黑市是什么大问题,其实也不知道顾岚枝具体都买了什么,只知道那些明面上的水缸煤炉什么的,就实话和宋益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