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替她擦了擦嘴角。
顾明月摇头。
这时说话的嗓子才稍微好了点,但依旧有些嘶哑:“你怎么在这儿?我这是,怎么了?”
沈宴:“医生说你发烧了。”
发烧?
她想起来了!
吃了馒头过后,她实在是撑不住睡意,就睡着了。
可是睡着睡着就被冷醒了,而且越来越冷,后面发生了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我……”
顾明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
沈宴在,她又在医院,应该不是在做梦,是已经脱困了吧?
记得后面的时候,她好像还梦到沈宴来救自己了,可转念发现还在那间屋子里,又冷又饿又潮。
沈宴:“你放心,已经没事了。”
“嗯。”
确定不是在做梦。
自己身上也是温热的。
顾明月才放松了一点:“那许景明呢?”
沈宴:“他已经被抓进去了。”
没说的是,他以后大概率再也出不来,影响不到她了。
抓了也好。
就他现在那个疯劲,放出来不纯粹危害社会。
全程看着两人的互动,严建柏在一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好不容易得了空隙。
他才开口:“顾老师。”
“你怎么也在?”
顾明月有点好奇。
先前还没注意到他。
沈宴:“昨晚多亏了他。”
要不是他来,他都没那么快能想到许景明这个人。
顾明月:“谢谢你。”
“不客气,应该的。”
严建柏连忙道:“只要你没事就好。”
这话说出来,病房里沉默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