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香江这种人吃人的地方,快速站稳脚跟,闯出这么大一片产业?
这个女人想骗老板,真是自信过头了!
覃老板待在原地。
漫不经心的收起手里的枪,用手帕仔细擦拭着。
四周轻悄悄的,没人知道此刻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边。
和曹瑞在火车站分开后。
顾明月两人回到家,沈宴把手里拎了一路的箱子放下。
“辛苦了。”
顾明月知道这个箱子很重。
“不辛苦。”
这个重量对沈宴来说还能接受:“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
顾明月:“不急,你想不想看里面的东西?”
这个箱子从爷爷坟里拿出来后,还没打开过的。
沈宴:“看不看都行。”
他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只是这会儿看到自家媳妇儿亮晶晶的眼睛,又莫名的觉得可爱。
“你等我一下。”
顾明月连忙进屋。
从床头的小箱子里,找到从姜宏平手上要回来的拨浪鼓。
拨浪鼓的鼓面拆掉,剩下的手柄前端带着刻度和齿纹,正是钥匙!
姜宏平大概也没想到,他拆了鼓面都没找到的东西,其实当时就在他的手里。
沈宴也有点意外。
直到顾明月把钥匙插进去,“咔嗒”一声,箱子就被打开。
里面除了一沓房契票据之外,就是数不清的金银珠宝,是到任何年代都值钱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