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闭上眼睛。

说到底,他还是担心她没有真的接纳自己,害怕她抗拒自己。

好不容易压住心中的邪火,不知不觉中睡着的沈宴做了个梦。

梦里,他把人摁在墙上,她没有反抗,没有拒绝,任由自己亲吻索取,让他高兴得心尖儿都在发颤……

等他醒来,外面天已经大亮了。

沈宴正打算翻身下床,眼角余光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让他神色一僵,立马把被子扯了下来。

“你……”

顾明月注意到他的举动。

沈宴立马解释道:“我看被子有点脏了,准备拆下来洗洗。”

顾明月:“我来吧!”

“不用。”

似乎意识到自己拒绝的太过于明显,沈宴语气稍缓:“我来就行,你去做饭吧!”

“也行。”

顾明月没有多想,转身出去。

早上顾明月随便煮了点青菜粥配小菜。

洗完床单,坐下吃饭的时候,沈宴发现桌上没有了中药碗。

沈宴:“药是不是没有了?”

“嗯,喝完了。”

顾明月喝粥的动作顿了下。

沈宴:“那今天咱们去常伯那里看看,让他再给你号号脉。”

“我自己去就行了。”

顾明月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沈宴:“我的药用的也差不多了,顺便让常伯帮忙伤口情况。”

顾明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趁着上午凉快,又没有什么事儿,顾明月和沈宴来到了常伯家。

“来了?”

正在院子里晒药材的常伯看到他们:“先进屋吧,我等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