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顾明月闭着眼睛,想着快点睡着,睡着了就不尴尬了。
可偏偏意识跟她作对似的,她越是想睡觉,脑子就越清晰活跃,甚至还止不住的开始发散思维,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嘎吱——”
顾明月翻身的动作一僵。
这床怎么回事儿?翻个身都响!还让不让人睡了!!
沈宴:“还睡不着?”
顾明月:“有一点。”
沈宴:“要不要说会儿话?”
顾明月:“说什么?”
沈宴:“说什么都可以。”
“嗯……”
顾明月想了想:“那就说下时安和时宜吧?”
沈宴:“时安和时宜的父亲,是我之前在部队里一个很好的兄弟,一次出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如果当时没有他,也许死的就是自己。
他也是在那场意外里,受了伤,就此退了下来。
只是后面这些,沈宴没说出来,此刻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双手迭在脑后望着天花板,更多的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至于时安时宜的母亲,是下乡的知青,在生下时安和时宜后以回去探亲为由,找村里批了条子,就没有再回来过。”
“什么?”
顾明月有些诧异。
她之前还以为时安和时宜的母亲是没了。
没想到居然是知青,还抛下两个孩子回城了?她是怎么舍得的?
沈宴:“可能她当时选择嫁给时安时宜的父亲,是为了在乡下的日子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