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宴接过。

米糕个头不大,婴儿巴掌大小,按照以前他完全可以一口一个,想到自己身边坐着的人,沈宴还是分成了两次咬。

顾明月吃东西一如既往的斯文。

可能是从小受家庭环境影响,餐桌礼仪也是从小习惯了。

以前姜文姗还说过她装,私下里骂她是‘资本家的大小姐’,被姨妈听到教训了几回,后面又偷摸学她吃饭说话……

当然,就姜文姗做事儿三分钟热度的人,也没正经的学到过几分。

也不知道是不是米糕太香了。

坐在对面的一对母子,也就是刚刚趴在窗边一直往外看的那个小男孩,直勾勾的盯着顾明月。

“妈,我也要吃米糕!”

“车上哪儿来的米糕?等下车,下车我再给你买……”

“不,我现在就要吃!”

“现在我去哪儿给你找去?”

“他们都在吃!”

小男孩指着沈宴和顾明月。

中年妇女瞥了他们一眼,没好气道:“别人吃你也要吃,别人吃屎你是不是也要吃?”

顾明月眉头一皱。

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

小男孩在一边,不依不饶的闹。

“吃吃吃,吃不死你算了……”

中年妇女嘴里不干净的骂骂咧咧。

眼角余光却止不住的往顾明月那边瞧。

她没瞎,大家面对面坐着,她早就注意到了,可惜对方好像完全没看见似的,看孩子这么闹,她是一点都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