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不断袭向祁衍的刀剑,阮卿掌心沁出冷汗,担心他受伤。
她担忧的神情全然落入谢容缜眼里,那样专注而深情的目光,好像永远不会属于他。
可在那些梦里,他分明也有过得到的机会,只是每一次做出的选择,都将她越推越远。
直到冷宫那场火燃尽一切,她的生命,她对他的最后一丝情意都在大火中消散。
她彻底的丢弃了他,不再有任何留恋。
谢容缜怔怔出神,忽然怀疑那些并不是梦,而是真的曾经发生过。
如果阮卿也像他一样亲眼见过甚至亲身经历过那些,那么她这一年来的种种变化也就都说得通了。
她的心转向太子,提前离开定国公府,救回她的父兄……这桩桩件件皆因她看到了未来的走向,所以努力改变悲惨的结局。
她的悲惨,与他是脱不开关系的,或者说根本就是他造成的。
她不可能爱他了。
从阮卿离开定国公府,他就在逃避这个事实,但眼下他却不得不直面。
隔着刀光和血色,谢容缜目光贪恋地望着女子,好似要将她深深刻在心里。
如若今夜将是永别,那么他想得到一个答案。
那厢十二突袭到对面,出手便是利落的杀招,离她最近的两个弓箭手瞬间毙命。
见她如此强悍,祁衍那边也久攻不下,祁湛急得额上冒汗,左右观望突然瞧见被将领提在手上的那个孩子。
他朝身边护卫吩咐一句,护卫立即过去接过孩子,接着抽出刀架在孩子脖颈上。
祁湛阴恻恻开口,“祁衍,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杀了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