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成德帝,祁衍嘴角笑意加深。
说起来荣王这么快下定决心,还多亏老皇帝算计得好。
那日他回到宫中,从密道来到成德帝寝殿,因为亲眼看到谢容缜纠缠阮卿而心情烦躁,于是迁怒于成德帝,对着他的老父亲摆了半日的脸色。
天快黑时,老皇帝终于受不了了,挥苍蝇似的赶他出宫。
“行了,朕给你想个法子,尽快结束此事,快滚!”
祁衍得逞,二话不说就滚了。
转日清晨,老皇帝突然病了,而且还昏迷了,形势危急,荣王可不得趁他还有口气之前动手,不然什么都来不及了。
然而祁衍脸上的笑还未收起,就听一个自山下赶来的暗卫禀报,谢容缜来了。
祁衍讶异,以谢容缜行事的一贯风格,他此时最应该在宫里,稳住内阁那些人,再不然也要留在燕京城中,以防有什么意外,耽误祁湛率兵入城。
可他却偏偏在如此关键之时选择来这大景山上,难道他察觉了什么,还是说有什么人或事值得他放下一切赶过来。
祁衍下意识想到阮卿,但这会儿他顾不上吃醋,只担心她的安危。
见他眉头越皱越深,秦骁问道,“殿下,咱们是不是要提前行动?”
思索片刻,祁衍摇头,吐出一口浊气说道,“你和云阙按计划行事,孤带着十一先进入山谷。”
秦骁一惊,就要开口劝阻,可祁衍却打断了他的话,神色冷峻,“孤意已决,不必多言。”
说完,他快步走向前方小路,十一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