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你让小鸢到我这里学绣工,傍晚前你过来接她,等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
芸娘连声答应,很识趣地没有多问。
阮卿匆匆补好小鸢的裙子,交给芸娘让她给小鸢穿上,小鸢时不时看看阮卿,方才阮卿和芸娘说的话她都听到了,虽然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但这件事好像需要保密。
于是小鸢对阮卿做了一个捂嘴的动作,坚定道,“姐姐,小鸢不会说出去的。”
阮卿怜爱地摸摸她的头,“小鸢真是个好孩子。”
时候差不多了,芸娘要带小鸢离开,阮卿在她出去前又提醒道,“无需刻意,你们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当不知道这回事。”
芸娘回了一声明白,拉着小鸢的手走了。
这一夜,阮卿虽然有些担忧,但祁衍那厮老老实实假扮侍卫在外面守夜,没再闹腾她,所以她睡得还不错。
翌日一早,芸娘把小鸢送过来,走之前对她点了点头,阮卿就知道她那边的事已经办妥了。
心里悬着的一块巨石总算落地,阮卿放松下来,上午带小鸢练习绣工,下午让她把其他孩子叫来一起玩,还给他们准备了蜜饯和瓜子。
如此做派,很快就传到了谢容缜和大皇子那里。
听到阮卿教小鸢刺绣,带着孩子一起玩,谢容缜淡淡一笑,没有多过问,只当阮卿是在山谷里待得无聊了,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大皇子祁湛听完护卫的禀报冷哼一声,语气轻蔑,“想不到竟是个矫揉造作的女子,容缜什么都好,就是看女人的眼光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