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跟我走,他们父子自会安然无恙。”
他眼中满是偏激之色,终于彻底被心中那股日渐加深的执念掌控。
阮卿明白,眼前之人虽在威胁她,其实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一个被感情左右的执棋者,对瞬息变幻的局势,很难再保持清醒理智的判断。
这场戏她唱够了,该换个戏台继续才是。
阮卿眉眼一片冷色,声音带着怒意:“若我不答应呢?”
谢容缜迈步走下台阶,
来到她面前,两人之间距离缩短,她清晰地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残酷意味。
“那就没办法了,相识已久,你应知我性情。”
若不是阮卿早知道阮修齐和阮子钰已经被暗卫保护起来,此时此刻只怕真要信了谢容缜的话。
因为他做得出来。
不管谢容缜是因为什么而放弃真的用家人来胁迫她,阮卿心里都松了口气。
没有后顾之忧,她的情绪更加收放自如。
“你放肆,即便太子殿下被圈禁,但只要他一日没有被废,本宫仍是太子妃,你就不怕本宫将你的所作所为告诉陛下吗?”
“太子?”谢容缜眸光骤然一寒,上前一步逼近阮卿,“他已自顾不暇,你还指望他什么呢?”
他放下克制朝她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快要触碰到衣袖时,阮卿撤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