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费尽心思引本宫前来,是想让本宫看你的表演吗?”
谢容缜伸出的手蓦地一颤,转身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那双眼睛里,有着压抑的思念,更多的是求而不得的疯狂。
“你来了。”他声音很轻,怕破坏了眼前这场幻梦。
对上他染上偏执的目光,阮卿表现得无动于衷,淡漠的像在看一个不相识的人。
谢容缜心头刺痛,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曾经他看不到她的用心,如今反过来,她亦是一脸漠然。
因果循环,他没什么好怨怪的,可他不甘心呐。
“还记得这串风铃吗?”谢容缜执着地想从女子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对过去的留恋。
阮卿没有回答,他也不在意,依旧提起旧事。
“这是你刚来谢家时,心中不安,难以入眠,我送给你的。从那以后,你一直都把它挂在门口。”
他目光温柔地落在那串风铃上,似是怀念地叹息一声。
阮卿勾起嘴角,眼中尽是冷意,“是吗?”
“可我后悔了,谢大人怕是不知,自从挂上这串风铃,我便开始时常做噩梦,梦到我父兄惨死在流放之地的场景。”
谢容缜神色一顿,旋即苦笑道:“阮卿,难道你我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吗?”
“心平气和?”阮卿面色愈发冷漠,“谢大人忘了吗?不如本宫来帮你回忆一下,你谢家人害我父兄蒙冤流放,受尽苦难,让我祖母无法安享晚年,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