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谢氏,谢容缜背弃太后选择帮他就完全说得通了。
毕竟他的身体里也流着谢氏的血,他们才是这世上最可靠的同盟。
理清这一点,祁霄心里有了底气,对谢容缜的态度也不再那么卑微。
“表兄,谢氏是本王的母族,待本王登基之后,自会厚待。除此之外,表兄可还有其他要求。”
祁霄本来只是顺嘴一问,却没想到谢容缜真的开了口。
“臣只有一个要求,在殿下举事之前,请让臣从宫里带走一个人。”
直到走出戏楼,祁霄脸上仍带着震惊之色,他实在难以想象,谢容缜这样的人竟也会陷于情爱,还是对一个有夫之妇。
他摇头笑了笑,眼神难掩轻蔑。
二楼的雅间中,谢容缜站在窗边,看着荣王渐渐走远,目光透出一股冷意。
听到敲门声,他才收回眼神,看向推门进来的顾舟。
“何事?”谢容缜声音比往日更沉闷,听得出来心绪不佳。
顾舟低眉敛目道:“大人,青石巷那边的人传来一个消息,今日太子妃身边的碧薇去了那个院子,随身带了香烛和纸钱,在堂屋中待了许久。”
谢容缜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浮现一抹明显的笑意。
“顾舟,她想起我了!”
顾舟不知道怎么回话,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