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抬眸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态度可以说是非常冷淡了。
暗暗围观的侍卫们哪见过这场面,先前他们只听闻东宫的太子妃娘娘性子十分和善,待人温和有礼,却没想到她生气时这般可怕,没看见把太子吓得都慌神了嘛。
太子妃威武啊!
祁衍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复杂目光,回过头眼中带着寒芒扫过那些侍卫,“还不滚!”
冷厉的声音把侍卫们吓得一哆嗦,屁滚尿流的退下了。
等人都走了,祁衍才缓和了面上的冷意,温柔地揽着阮卿,让她坐在自己先前坐的那把太师椅上。
他在阮卿面前从容地半跪下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情愿。
“听我解释好不好?”祁衍抓住女子的手,眼神流露出一丝紧张。
阮卿这会儿其实已经消气了,却仍旧绷着一张小脸,目光瞥向一旁,仿若不满道:“你说吧。”
见她没有立刻要走的意思,祁衍稍微安心,就着这个姿势,从那日去太极殿开始讲起,没有半点隐瞒的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阮卿。
阮卿听完不算震惊,事情大致上与她猜想的一样,行刺一事是成德帝的计划,卫辑也确实是带着任务被贬到平洲做守备的。
只是有几点她还没想明白,比如成德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祁衍又为何会与那些侍卫相处的还不错。
她陷入沉思,眉心紧蹙,贝齿轻咬着下唇,连男人与她说话都不曾注意。
祁衍轻叹着捏了一下女子的脸颊,不满道:“在想什么那般入神,有什么疑问你直接问就是了,我不会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