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胜子故作诧异地看了江婉沁一眼,“哟,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婉沁愤怒道:“狗奴才,还不进去通禀太子妃,太后懿旨已晓谕六宫,她究竟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刁难。”
小胜子连忙否认:“冤枉啊王妃,陛下已经下旨封锁东宫,也没人来咱们东宫传太后懿旨啊。再者说了,太子妃这两日一直病着,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江婉沁看见小胜子这圆滑的样子就来气,可她又没有证据,只得把委屈咽下去,催促小胜子 :“既如此,你立刻去通禀太子妃,说我是来当面求她原谅的,请她出来见我一面。”
小胜子心里都快乐开花了,脸上却浮现几分忧愁,“王妃,奴才还没来得及说,方才太子妃晕过去了,郑公公吩咐奴才去请太医,实在是不好耽误。”
“若不然这样,等奴才请来太医,将太子妃先救醒,再为您通禀?”
“你说什么?”江婉沁怒而起身,却因为跪的太久两条腿又麻又痛,支撑不住直直地往前扑到小胜子面前,毫无预兆地给他行了一个大礼。
小胜子憋着笑闪到一旁,嘴里直说:“何至于此,您放心,奴才这就去太医院,这就去啊!”
做戏做全套,小胜子真的跑了一趟太医院,只可惜张院判今日不当值,因此他只能找那位新晋太医,也就是张院判的孙儿张奉来给阮卿诊治。
张奉年纪虽轻,医术却尽得张院判真传,是以他还未开始诊脉,只观察阮卿气色,就已经知道这位太子妃是在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