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卿乍一听闻此事只感到荒谬,小胜子见她没有反应,于是又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行刺?”阮卿轻声念着这个词,越发觉得整件事都透着古怪。
郑公公等人都一脸焦急,见阮卿呆立在原地不动,还以为她是受了刺激,承受不住。
太子殿下已经被幽禁了,太子妃若是再倒下,他们东宫上下该怎么办啊!
就在众人六神无主之时,阮卿终于有了行动,可这一动却把众人吓坏了,眼见她抬脚欲走,纷纷冲上前来阻拦她。
“太子妃,您不能去找陛下求情啊,那可是谋逆之罪……”
阮卿看着把她围住的几人,还有不知从哪冒出来,站成一排堵在门口的暗卫们,心中有些无语。
“你们这是做什么?”她知道这些人都是一心为了她和祁衍,只能无奈一笑,安抚说道:“本宫不是去太极殿求情,你们放心吧。”
听她如此说,众人还有点半信半疑,围着她不敢放松警惕,阮卿只好说出自己的意图:“本宫是去书房,你们各司其职,不论发生什么,只要没有明旨下来,东宫一切如常,绝不能乱。”
“是,谨遵太子妃教诲。”见阮卿这般冷静,众人也不再那么慌乱了。
郑公公带着其他人散开,阮卿看向站在门口的暗卫们,对着暗卫首领云阙略一点头,云阙示意其他暗卫退下,他自己跟着阮卿前往书房。
上次来书房,还是一月之前,当时祁衍让她用钥匙打开书架上的一个盒子,里面藏着兵符和传位诏书。
祁衍被禁足的这一个月,与她几乎形影不离,只有禁足的第三日,他把卫辑叫到书房谈话,而没过几天,卫辑就被贬平洲。
阮卿猜测,祁衍和卫辑怕是早有计划,卫辑去平洲或许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