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知道了,你先回太医院,此事务必保密。”祁衍若有所思说道。
张院判离开后,阮卿才问出口:“你是不是有法子了?”
祁衍冷哼一声:“只要让耿太医明日无法去请脉,按规矩,张院判自然可以替代他去为陛下诊脉。”
阮卿觉得这个办法虽然简单粗暴,但胜在出其不意。如果那位耿太医是太后的人,一时半会儿他们应该找不到另外一位信任的太医来替代耿太医,便只能依照太医院的规矩,由张院判前去请脉。
第二日,那位耿太医去太极殿的路上果然出事了。
据说是突发急病,晕倒在路上了,后来被人送回太医院,为成德帝请平安脉的人理所当然地换成了张院判。
张院判为成德帝诊完脉,为了掩人耳目,通过暗卫往东宫送了张字条。
字条上说成德帝的身体无碍,没有查出任何中毒的征兆,至于是否中了催眠术,目前还看不出来。
得知成德帝没事,祁衍和阮卿都松了口气。
细想也是,江太后如今还需要利用成德帝掌控朝堂,不会贸然对他下毒手的。
既然成德帝暂时身子无损,他们就无需那么着急,慢慢的抓江太后的把柄就是。
另一边,三皇子和江婉沁的婚期定下来了,就在半个月后。
由于婚期太赶,内务府只能加紧筹备,省掉了许多仪程,就连大婚所用的婚服都是临时赶制的,作为一个皇子的婚仪,未免显得有些寒酸。
江婉沁对此颇为不满,却有苦说不出。
心里只能期望太后兑现承诺,扶持三皇子取代太子,让她不久之后便能成为太子妃。
让江婉沁开心的是,就在她与三皇子大婚之后,三皇子果然再次得到成德帝重用。不仅如此,成德帝还下旨封三皇子为荣王,并特许他与太子一起在明政殿听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