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缜就这么看着,直到太阳落山,马场里已经空无一人,他才醒过神,拖着沉重麻木的双腿离开。
究竟什么才是真的?
按照梦里所示,他们成婚后,祁衍怀疑阮卿与他有私情,当众杖责他,又虐待阮卿,可见他们婚后的感情并不好。
但方才他见到的却不同,阮卿被那个男人捧在手心,身为储君,那个男人却心甘情愿地替阮卿牵马,甚至还不顾形象地追着她跑。
他们是一对如胶似漆的恩爱夫妻。
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谢容缜更觉得心中刺痛难忍。
他知道不可能了。
阮卿不可能像梦里那般的爱着他,除非祁衍死了。
对,只要祁衍死了,他一定有办法让阮卿回心转意。哪怕到那时阮卿依旧忘不了这段过去也没关系,他会陪着她,一直等到她心里的位置再次空出来。
谢容缜终于安抚好自己躁乱的心,看向身边欲言又止的顾舟。
“宫里最近如何?”
顾舟松了口气 ,心想幸亏主子没再发疯,要冲到旁边的马场去见阮姑娘。
“听说陛下昨日大怒,将太子赶出了太极殿。”
谢容缜淡淡一笑,眸中闪过一道寒芒,“派人告知太后,是时候让三皇子崭露头角了。”
这一夜,阮卿和祁衍在长公主的庄子里留宿,翌日他们刚回宫便得到消息,
成德帝今早为三皇子和江婉沁赐婚了。
“如此看来,江太后果然已经操控了陛下。”祁衍的声音透着一股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