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却在此时轻咳一声,拉回她的注意。
阮卿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只见男人眉宇间满是不悦,分明是不满意她一直盯着那和尚看。
“太子妃,孤有些头疼,你陪孤回东宫吧。”
不等阮卿反应,他已经先起身向成德帝和江太后告辞,阮卿只能跟着他起身。
江太后笑着点头,成德帝开口让他们先回去。
“儿臣告退。”
两人躬身一拜,一起离开建章宫。
出来之后,祁衍语气酸溜溜地问:“你盯着那和尚看什么?他难道比孤还好看吗?”
阮卿有些无语,但还是耐心地跟他解释:“我就是觉得他手里的佛珠有些不寻常。”
祁衍不以为意道:“你喜欢的话,孤去明光寺买几串回来,还都是高僧开过光的呢!”
阮卿嘴角轻轻一抽,怕他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只得接受了这份别致的礼物。
那日请安之后,阮卿又去过几次建章宫,江太后态度一如既往的和善,那位净尘大师也一直留在宫里,白日在建章宫里为太后讲经。
听说成德帝也对净尘大师很是敬重,常去太后那里听净尘大师讲解佛法,甚至还请大师前去太极殿专门为他讲解经法玄妙。
阮卿在得知成德帝一连几日都召见那位净尘大师之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等傍晚祁衍回到东宫,她担心地问起此事。
“那位净尘大师,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祁衍虽然表面上对成德帝态度疏离,实际上还是很关心的,早就派暗卫盯着净尘大师了。
“暗卫暂时没发现什么异常,不如再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