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不到。”阮卿冷声回答,并不想再被他戏耍,面对他时也没办法一直隐忍自己的本性。
“殿下若是对我不满,可以奏请陛下赐我一封休书。”
她倔强地的扔下这句话就想走,可祁衍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如同冰冷的锁链一般缠住她的脚,叫她动弹不得。
“半日煞,太子妃可曾听说过?”
她起先有些迷茫,只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直到男人半是无奈半是嘲弄的开口:“你从桃枝那里拿到这种药,竟然不问明白它的名字和功效吗?”
一瞬间阮卿心神俱震,再也无法平静。
她记起来了,前世她稀里糊涂给祁衍端过去的那碗莲子粥里就下了一种名为半日煞的毒。
桃枝说之所以会这样取名,是因为中此毒者最多活不过半日,且要受剧痛折磨。
那么祁衍……
阮卿此刻再看向男人的脸,只觉得他平淡的眼神下藏着刺骨的冷意。
她轻轻一笑,神情悲戚地缓缓问出口:“殿下是想杀我吗?”
祁衍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转过身去说道:“孤这么做,不正合你的意吗?”
“从你察觉到我拥有前世的记忆之后,不就在担心我会向你复仇吗?如今,孤是在成全你。”
阮卿脸上血色全无,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伸手扶着桌边,才不至于跌倒。
祁衍听到身后的动静,身形一动,却强忍住要回头的动作,继续无情开口:“你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为何还表现得这般慌乱?孤竟不知道,阮姑娘原来怕死。”
“孤为了你可是特地去了一趟慎刑司,向桃枝要来这半日煞的配方,再让人分毫不差的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