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木雕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连着做这么多,手不会累吗?
思及此,祁衍赶紧拉起阮卿的两只手反复查看,果然在她手指上找到许多细小的伤痕,他用手指轻柔地碰触那些伤痕,心里抽痛不已。
他知道自己许是真的误会她了,只是一想起明光寺见到的那一幕,他仍觉心如刀绞。
有了这些木雕,他明明应该知足。
可是姓谢的那天说的那些话,一直在他心里梗着。
祁衍看着阮卿醉眼迷蒙的样子,并不抱希望能得到她确切的回答,却还是不甘心地问出口:“你为什么要给他写那些字?难道你对他还旧情难忘吗?”
“写字……字……”阮卿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这人真麻烦,要完木雕还要写字。
“唔,我有一本很厚很厚的,给你!”
她醉醺醺地扑腾到床上,从自己枕头下摸索出一本像砖块一样厚实的书,直接往祁衍怀里一塞,然后再也忍耐不住,困得倒头就睡。
祁衍拿到手里才发现,阮卿给他的是一本话本子。
他随意地翻开中间
两页,只觉得有点熟悉,于是从头开始认真翻阅。
差不多翻了半本他才确定,这就是他之前逼阮卿给他写过的那个话本。
话本里的主角用的是祁虎和阮小猫的化名,以前阮卿只敷衍地写过几页就不愿意继续写了。
但如今这本话本足有一百多页,拿在手里都沉甸甸的。
祁衍站在床边爱不释手地翻看,直到双脚麻木,才捧着话本笑得一脸满足。
有了这话本他再也不需要去嫉妒谢容缜得到的心悦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