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盼晴追问她:“你说啊,嫁给太子不开心吗?”
祁衍走进阮卿的院子,恰好听到这么一句,他驻足片刻,若无其事地来到房门口。
卫辑对身后的暗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来了。
听到何盼晴的问题,他心里很是忐忑,心说这傻姑娘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屋里几人并不知道门外有人在听,阮卿笑着摇头,脸上早已布满泪痕。
何盼晴发愣,以为得到了答案。
“哦,你不开心啊!”
门外的祁衍听到这一句,心像进了冰窖似的,眼神中满是痛苦挣扎。
明日过后,他就可以自私地再将她绑在身边一辈子,可是他真的舍得看她这样难过吗?
这一道薄薄的门板,像越不过的天堑鸿沟,阻挡住他的脚步。
卫辑曾多次问他,为何不来见她?大概是因为一见到就会忍不住对她心软,万一她求自己放了她,自己又该如何?
祁衍苦笑一声,脚步后撤,就在他要转身离开时,里面传出一声脆响,像是瓷器碎开的声音。
“哎呀,姑娘,你的手!”
这一嗓子惊叫是碧薇发出来的,祁衍听出是她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纠结,一脚踢开房门冲进去。
他穿了一身黑衣,突然从外面踹门闯入,后面还跟着个拿刀的卫辑,把屋里的几个姑娘都吓了一跳。
何盼晴醉得不轻,拎起酒坛子就要往祁衍头上砸,被卫辑死死抱住,抢下酒坛子,这一看才发现她的手划破了,伤口还往外冒血呢。
卫辑无奈的对祁衍说:“殿下,臣先带何姑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