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翻动奏折的动作一顿,心里隐隐升起一丝期待,再三迟疑后还是忍不住问:“那她什么反应?”
呃……似乎还挺平静的就接受了。
十二当然不可能这么回答,她斟酌片刻,半真半假的说:“属下也说不好,她就是比往常更沉默,胃口也不太好,夜里总是翻来覆去,还经常对着木雕叹气,想必是伤心吧。”
时值盛夏,阮卿一向畏热,自然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最近又沉迷于木雕,经常捧着刻上一天,时而满意的弯起嘴角,时而皱眉唉声叹气。
所以十二说的这些大多是实话来着,要不然她也不能说得这么顺畅。
“嗯,孤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声音略显冷淡,但嘴角翘起的一丝弧度,却出卖了太子殿下真正的心思。
十二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心满意足的离开东宫。
说不定明日殿下就憋不住要去见阮姑娘了,毕竟以前两人也争吵冷战过,但太子殿下总是很快就妥协了。
这次应当也不例外吧。
在她看来,两人这么别扭不过是少一个台阶,如今她把台阶铺好,让两人见面彻底把话说开,不就能重归于好了嘛。
十二很是自信地回到阮家,只等着太子殿下过来,没成想先等到的却是赐婚圣旨。
这次宣旨的阵仗很不一样,御前的徐公公以及礼部的几位官员都来了,徐公公宣读完旨意,阮修齐和阮子钰父子俩差点惊掉下巴。
陛下竟然要为太子殿下和阮卿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