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祁衍接下来的话却将她冰封当场,浑身僵硬,再也动不了一下。
“孤喜欢她?笑话!”
“孤最厌恶她这种满腹心机的女子,以后不许在孤面前提她的名字!”
“至于赐婚,她想得美!”
阮卿无声苦笑,再多一句也听不下去了。
其实祁衍说得对,她凭什么奢望还能与他重新开始。
她之前对谢容缜说他不配,如今对上祁衍,她也不配。
她心机叵测,罪有应得。
那就到这里吧,她走这一趟权当是来看看他,毕竟他方才好似吐了血。
不过现下他如此活蹦乱跳,应该无碍吧。
阮卿听着里面愤怒发泄的声音,转身默默离开,走出两步后她意识到什么,又回来将装着玉佩的锦盒端正摆放在门口。
至于那个木雕小人,放在地上的一刻她犹豫了。
如若以后再也不能相见,是不是该把这小木人留下做个念想呢。
阮卿轻叹一声,终究是又将木雕小人收起来了。
他既然恨极了她,何必留下来让他平添憎恶呢。
阮卿离开东宫时只跟郑公公道了别,走向出宫的那条路时,她心里有很多不舍,却也只能放下。
以后怕是也不能再见四公主和廖嬷嬷她们了。
希望她们一切安好。